| 天天向上's profile格子24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March 24 你寂寞吗“你寂寞吗?”
“……”
寂寞大概是迷恋自己之后的高潮
所以每个人都会有
我认识个人
我想她很寂寞
是不敢回家的那种空牢牢的寂寞
她有很多朋友
都是不同圈子里的人
为此她的身份稍显复杂
你一定觉得她有些高傲吧
这个问题我会用一个猜想回答
也许她缺少某种安全感
若继续猜测还可能她是那个曾经蒙着被子哭过的人
几天不出门似乎也没不会解决什么问题
她开始若有若无的怀疑自己病了
也可能怀疑自己的生活和经验
一瞬间孤独
让自己像一个失败者
而对于把心里话讲给一个陌生人
以她的这个阅历显然会有点傻
不过那些一度感觉很熟悉的人
这一刻却显得有些模糊和遥远
那该怎么样
也许只好找个人做爱吧
有一种方式的生活
对于一些人
说起来颇像毒瘾
冷静的时候觉得危险
而不得以的时候还是需要了它
一刻间的药物升腾显得让人快乐
随后的沉寂却很冰冷
我曾见过一个人在冰面上行走
在我眨眼的瞬间
他在冰窟窿里挣扎
沉寂下来的冰冷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不同的是冰窟窿里的人出来就再也不会掉下去过
而对一种生活产生依赖的人会继续病着
有个朋友问我我们有什么
我想了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有
就连身体也不听我们的话
跟时间串通好
然后就老了
寂寞是什么
那一年我在上海
午夜过后我翻了三遍电话本
也不知道该打给谁
那一刻 真寂寞 December 18 鲁迅的确文豪我的所爱在闹市; 想去寻她人拥挤, 仰头无法泪沾耳。 爱人赠我双燕图; 回她什么:冰糖葫芦。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 我的所爱在河滨; 想去寻她河水深, 歪头无法泪沾襟。 爱人赠我金表索; 回她什么:发汗药。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 我的所爱在豪家; 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 摇头无法泪如麻。 爱人赠我玫瑰花; 回她什么:赤练蛇。 从此翻脸不理我。 不知何故兮——由她去吧。 October 07 错了项东流很后悔
他承认自己是在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本以为经过知识的武装就可以参透一切
离开大学校园的第一个月所经过的一切事情竟然就都跟那些知识无关了
哲学呢
哲学存在于哪里
或许用来来自我安慰还显得勉勉强强
数学呢
高等函数能不能算出来接下来的第几份简历会安抚他的惶恐
……
就是化学也没给出他和什么能起到预期的反应
看来是错了
向东流扣着都里的4块5毛钱
挣扎在自己是坐公共汽车还是用脚
项东流基本上不太敢想晚饭了
在大学里吃食堂的时候相比现在竟然美好的多
而当时是不会有任何美好的感觉
原来无忧无虑的日子和自己才相隔不久
可想起来却觉得这么远
项东流想起了学校里的事情
可所有的事情又都围绕着食堂展开
……
食堂是一个可爱的地方
永远都会以蟑螂瓢虫和砂石子等东西
通过某一两个同学的摔骂给大家带来惊喜
这种期待就像现在流行的杀人游戏让人期待杀手的出现
也类似体育彩票
只不过期待中奖的一定要是别人
其实食堂是一个最伟大的学校
一直以来都在传达着一个老师们从来都没有教导过的真理
项东流猜想可能老师们很难有机会体验
项东流来到大学的第一天
跟他一起在食堂吃饭的同寝断定这是他生平吃到最恶心的晚餐
他的这个观点博得包括项东流在内全寝室的认同
不过在第二天的晚餐结束后
他们全寝室就都知道前一天的莽撞定论错了
恰巧那一天项东流的姐姐来了
带着他美美的吃了一顿肯德基 May 31 大雨哗哗下五月二十六日傍晚 北京大雨 雨如丝线 很密集 看着窗外的雨都觉得让人透不过气 朋友7点钟在SOHO的鹤千里等我吃饭 我9点半才出的了门 中间在MSN遇见梁梁 她说这样的大雨让她就很兴奋 特想在雨里狂奔 然后把自己弄的浑身是泥 然后咄咄梭梭的回家洗热水澡 然后穿上一件白衬上躲在床上看一本厚厚的小说 我说我特喜欢女孩空堂穿一件白衬衣 然后露着修长的腿 一屡湿湿的头发垂下来偶然的水珠落在白衬衫上迅速的蕴开来 打心眼里觉得惬意和性感 小时候上学 从来没有过雨伞 好像习惯雨天不出门或者干脆走在雨里 从没因为下雨落荒似的跑过 可以肯定地是只要路上有女同学就绝对没跑过 中学的时候骑单车上学 赶上暴雨倾盆的时候 很多女生就根变戏法一样纷纷掏出五颜六色的雨衣 几乎都是一个厂家的 全部从头上套下来 有时想想觉得挺像避孕套的 我跟梁梁说特别喜欢雨天 觉得自己置身事外跟一切都无关了 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看书 看睡着了在醒来 醒了还是吃饭和看书 只要不看一本书 日子就舒坦 雨天很镇定地骑自行车是一件很牛逼得事儿 猛蹬两脚从一群女孩子身边过去 引得穿着雨衣的女生看过来 觉得自己可真他妈爷们 梁梁哈哈大笑说她也觉得自己没穿雨衣骑单车特爷们 我问她你们女孩觉得特爷们的感觉怎么样 她说恩爽啊要是有个娘们在后面坐着那就更好了 小时候北京对于我不存在任何吸引 和很多童年的小伙伴一样北京无非就是一个陌生的词 大雨的时候我们一帮小屁孩都站在自己家的窗台上扯开喉咙喊 大雨哗哗下 北京来电话 让我去当兵 我还没长大 声音此起彼伏 这家未停那家起 就跟赛歌也跟对暗号一样 时常被雨声淹没了 有时隐约还能听得清 April 28 熟睡的诗人同学们的眼睛随着数学老师的步伐移动 老师寻着微弱的呼噜声来到趴着桌子熟睡的黄小陆 同桌赖铭此时正在偷偷的低头看着从姐姐那里偷来的泰戈尔诗集 对所身边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了无察觉 老师走到他们桌旁冷不防的一把手抓起赖铭看着的诗集 随着一个连贯的动作动扬手打向熟睡中黄小陆的后脑壳 黄小陆一个激灵坐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 数学老师又以一个飞快地返抽将书砸在黄小陆的脸上 黄小陆还没来得及闭眼书就狠狠地扣在了脸上 和脸皮之间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黄小陆闭着眼睛觉得时间好像变慢了 慢慢的挣开时 他看到眼前的闪着星星的几行文字 睡眠撲翅飛息在孩子的眼睫上——是否有人知道這睡眠來自何處?是 的,有一個傳說:睡眠居住在森林濃蔭中的神仙莊;那裏,螢火蟲提 著小燈籠;那裏,懸掛著兩個迷人的羞澀花蕾,睡眠就從那裏飛來吻 著孩兒的眼睛。 微笑閃動在孩子的嘴唇上,當他睡眠的時候——是否有人知道這微笑 誕生在何處?是的,有一個傳說:一彎新月的初生光輝碰觸著消散的 秋雲之邊緣;那裏,微笑最初出生於一個露水洗過清晨的夢中——微 笑閃動在孩兒的嘴唇上。 芬芳柔嫩的清新氣息開放在孩兒的四肢上——是否有人知道這早先藏 匿在何處?是的,當母親還是一個少女時,它便充滿在她的心裏,在 愛的關注與靜穆的神秘中——這芬芳柔嫩清新的氣息已在孩兒的四肢 上開放。 这是诗人黄小陆生平第一次看过的诗 来自泰戈尔的 源泉 看见企鹅极地馆来了企鹅 食人鲨 海豹 还有北极熊 宋阳那天扔下小店带着媳妇乐颠颠的去看了 先来到食人鲨这边 呈现在宋阳和他媳妇面前的是2米多长的一条青灰色的鱼 用形容人的话说样子长得挺卑鄙 偶尔张开嘴漏出一排小牙 用形容人的话说就他妈的一口芝麻牙 宋阳觉得这家伙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要是能够上窜下跳的朝着人的脖子直张嘴 牙齿碰撞得直响 跟遇着找了八辈子的仇人一样那就过瘾了 想到这的时候不由得让宋阳想到了前两天来的一个40来岁的一个胖子 那胖子看样子挺有钱的身上穿着貂皮衣服 火急火燎的拿出一百块钱买了一盒中华烟就走了 过后宋阳才发现那一百块钱是假的 仔细一闻还有发胶味道 那晚上宋阳也打开一盒中华烟狂给大家发 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 这逼养的穿貂皮跟个牲口似的 他想下次若遇到一定亲口咬死他 极地馆的海豹有两只 都是灰了吧叽的 一只在水里一圈圈的游来游去 旁若无人 另一只在5米来长的岸上摇头晃脑的走来走去 走到一边转身的时候看一眼游水的海豹 走到另一边转身的时候再看看参观它们的人群 很有一幅村长要开会的架势 他媳妇半猜测又很认真地说可能是吃多了在消化神儿 宋阳和他媳妇站在人群前看了很久都是这一个姿势 海报根本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肉乎乎的海豹显示着光亮的皮毛 这让宋阳不由得有想起那个拿100元假币买烟的家伙 正要生气地时候 他媳妇回头敦了他一下说 老公咱们走吧转来转去的都给我转迷糊了 宋阳和他媳妇从来没有见活生生的企鹅 更何况20来只这在一起 那样子确实很可爱 企鹅馆里所有的企鹅面朝观众一动不动 和向准备给莅临的领导大合唱一样 白胸脯黑外衣还挺高档的合唱团体 这样的团体宋阳曾经在音乐厅看过 也是一大排20几个 衣服的款式差不多 那天领导迟到所以台上迟迟未唱 等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退场了 好不容易的一次高雅音乐会 给宋阳留下的唯一印象竟然跟眼前的这群企鹅刚好吻合了 10几分钟过去了所有的企鹅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任何丝毫的变化 宋阳的旁边是一对男女学生 中学的样子 拉这手 女孩跟男孩说你看着你这边的这些只 我看这边的 要是动就是活的 宋阳环顾四周周围的人还是很多 大家也几乎都是一个表情目不转睛的看着注视自己的这边的企鹅 宋阳忽然突发奇想要是这些人穿着那天音乐会的服装站在这 那就彻底是被南极驱逐出来两群最傻逼的企鹅在搞视力对抗了 旁边逐渐有沉不住气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还有一些不甘心的人看了一眼走了的人自己还是继续留在那 宋阳扒拉了一下他媳妇说估计咱们是他妈的上鬼子当了 他媳妇却很有耐心的说再等等 又过了10来分钟所有的企鹅跟培训过的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宋阳此时倒开始较劲了 心里说我就他妈的不信它们就不换个姿势尿个尿啥地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周围很多人都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批新上来的人 身边的两个学生也熬不住走了 宋阳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专著的使用 就连和老婆做爱的时候眼睛也没看的这么仔细过 宋阳睁大了眼睛使劲的看着 忽然媳妇兴奋的用屁股往他身上一拱急不可待的说动了动了 宋阳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下子愣了一下 缓了一下神仔细回想了一下 心里直纳闷觉得自己咋没看到呢 他媳妇转回身说动了你看到没有啊 宋阳不知所措的样子说没没看到啊我一直看咋没看到呢 他媳妇说你是不是看直眼了 宋阳寻思了一下说没有啊 他媳妇一听着起急来带着嚷嚷的语气说都动了你看啥来着 宋阳眨了眨酸胀的眼珠子也急了 我看来着啥就我看啥了我不是一直都在看呢吗还看啥了看啥了你说我能看啥啊 宋阳的一番话听得她媳妇直糊涂站到那抬着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周围人有些被这情景弄得不看企鹅乐呵呵的看着他俩 这让宋阳觉得特别没面子 正要拉着他媳妇走她媳妇忽然开口说 对了你不是散光吗那你能看着啥啊 他媳妇的嗓门特别大 周围看企鹅的人也一下子都转过头来和原来就看着他俩的人一起看起来 宋阳觉得这一幕把自己弄得跟企鹅一个德行了 皱着眉头横着脸拉起媳妇就朝极地馆的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发现自己媳妇已经哭得眼泪巴查的了 空着的那只手在脸上抹来抹去的把小脸蛋都抹红了起来 宋阳一下子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本来挺有意思的一次参观咋整出这不愉快的气氛呢 想来想去宋阳慢下脚步 可是他媳妇见他脚步慢了自己却停了下来 宋阳只好往回走了几步到媳妇跟前用手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声音柔和的说你看着企鹅动了 他媳妇跟没听见一样 不过呆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宋阳抬起头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地方 操他个妈的 媳妇你要是看着动了 那咱这100块钱就没白花 拔丝年华(二)离开老家的十二年后张兴川再次回到老家 眼前的狭窄而短短的街道 已经让他很难想象这是自己童年时感觉望不到头的长街了 每次母亲让他去买酱油的时候他都觉得这条路要走很久 而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村子里的名人了 甚至其它村子也知道这个村子的老张家出了个城里人 对于这里这是多少年都不会出现家家眼红光宗耀祖的大事 金显斌是他童年最好的伙伴还有刘金彪 不过刘金彪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每次回来张兴川都会打听一下金显斌家的情况 晚上吃过饭张兴川听母亲说金显斌已经结婚了 而且孩子都挺大了 张兴川知道金显斌结婚的事情不过还不知道已经有孩子了 母亲说他还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 抽了一支烟张兴川对母亲说要去金显斌家看看 人后就出门向家的西边走去 这里是张兴川唯一有方向感的地方 家的西面大约走二百米是一条碎石路 从碎石路向南再走一百米就是一个黑色陈旧的黑瓦房 金显斌和家人二十多年就一直住在这里 在张兴川小学的时候和金显斌的友谊最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 那时金显斌的父亲还是这里的村长 也就是在那时他家把茅草房改成了这间黑瓦房 一年后他的父亲从村长掉到队长 再之后记不清的哪一年又掉成了一个地道的农民 不过尽管如此他父亲还是依然保持着整洁的穿着和挺拔的走路姿势 就是后来蓝涤卡的衣服都磨破了洞她母亲找了另一块蓝布钉上 虽然两种蓝色有所差异 但他父亲穿起来也从来都是整洁而有板有眼 金显斌有三个姐姐他最小 家里人叫他老胖村里人都叫他金老胖 大姐姐找了一个倒插门的丈夫 不知为什么在结婚后的一年里 张兴川无数次的赶上金显斌的母亲在院子里拿着一根黑黢黢的烧火棍在追着姑爷打 最激烈的一次是金显斌的父亲站在大门口 二姐和三姐站在屋门口 大姐和她母亲在院子里围追堵截的打着抱头鼠传的大姐夫 那时张兴川总能听见母亲说要好好学习 要不以后没出息就得做上门姑爷窝囊死 张兴川有一次看过那个男人在院子里跪在金显斌母亲的脚下眼泪流的脸跟洗过脸没擦一样 那男人在丈母娘脚下用力的磕着头 抬头的时候都能看见额头上沾着的土 和地面撞击的声音老远都听得清 后来他们搬走了去了男方的亲戚那边 听说那里挨着大山有很多大树最后可以变成木材大姐夫就在那干着伐木的工作 有一年过年的时候张兴川到金显斌家玩 看见锅台上摆着两个新大木敦 大姐和大姐夫拿着菜刀各在一边当当的剁着酸菜 二姐和母亲也在忙来忙去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反常态 后来金显斌说那两个菜墩是大姐夫带来的 还带来了不少山里的吃的 后来张兴川在他家吃过一种很好吃的蘑菇 饭桌上听金显斌的母亲说这是你大姐夫过年时带了的 几年后二姐也嫁人 因为张的漂亮所以嫁到了镇里 婆家人很厉害但对二姐还算好 虽然二姐夫不如大姐夫那样丈母娘长丈母娘短的却颇得老太太喜爱 逢有人问到二姑娘的事情 她就一脸幸福的表情说二姑娘可有福了二姑爷家条件好人也好张的也精神 金显斌对于这些事情很少做什么分辨 主要是看谁每次拿的东西是不是自己喜欢 喜欢的就好一阵子 但对张兴川却截然不同有好吃的时候经常会叫着过来吃 时不常地还会透露一下自己最近喜欢的女生 曾有那么两年金显斌特别喜欢邻座的女生 长的白白净净的学习也好是班级里的副班长 金显斌曾一度觉得他们俩正副班长可能不是什么巧合 那时课本里还没有学到姻缘二字所以不懂 那个女生叫张金玲 金显斌也跟张兴川在放学的路上嘀咕他们之间的姓名里都有一个金字 好像也冥冥中注定了点什么 不过这点在10年后确实被他言中了 一直到中学他和张兴川都在一起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张课桌一样的作业 这种几乎形影不离的状态持续到中学 金显斌中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已经远不如小学时的好 张兴川则发挥出了两个特长 一个是在打架方面 另一个则是与之格格不入的绘画才能 在初三结束之后金显斌落榜了 转回头高一读了半年就被家里揪回来种地了 张兴川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一个美术学院特招过去 在美术学院读了两年后张兴川由于两个原因选择了退学了 一个是以学生会干部的身份带领同学集体抗议学校的师资队伍 把一个照着书本读艺术概论的男老师给哄了出教师 另一个就是把院长的侄女勾引得神魂颠倒弄得人家鸡犬不宁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张兴川的打架天赋在艺术学院的土壤里得到了空前的培育 让一些犬流之辈闻风丧胆 不过单单就是前两条张兴川已经足足的构成了院方的眼中钉 后来张兴川主动退学了 对于张兴川来说主动退学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觉得这些老师教授的东西太操蛋 第二家里已经支撑不了他高额的学习费用 张兴川退学的消息并没有告诉家人 他跑到一个画廊画起商业油画 虽然收入不多但也勉强维持有带把的烟可抽 两年之后张兴川因为和老板吵架辞掉工作 一赌气自己租了一个民房一边住人一边自己搞起小生意来 平时里的张兴川特得人缘 原来店的一些老主顾见他不在就主动打起电话联系 起初看张兴川的这种朝不保夕的艰苦条件有几个主顾每次都提前多付些定金给他 他也礼尚往来的在最后送人家点礼物或一副画来表示谢意 生意越做越好还雇了一个美院画画的一起画 一次晚上有人敲门 张兴川刚开个门缝就冲进来三个男的 一个拿刀顶住他后腰另两个大棒子挥舞把屋子砸得乱七八糟 临走的时候还丢下了一句让张兴川两天后离开这个城市的话 两天后张兴川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而是坐在了原来画廊的那个老板的办公室里 张兴川把一把菜刀放在老板的面前 然后镇定地坐了下来 我不是来报仇的 你把我那给毁成那样咱俩算是扯平了 如果你想让我离开这个城市那就等我一会出去的时候在背后给我一刀 说完张兴川看了一眼放在那个老板面前的菜刀 站起来转身就走了出去 又过了三年张兴川已经有了自己的礼品公司经营商业油画和礼品 期间回过老家两次第一次回去金显斌已经结了婚 老婆就是张金玲的表姐 第二次回去的时候金显斌已经卖了一辆四轮手扶拖拉机干起了村里的运输生意 这是最近些年第三次要和老朋友见面 张兴川走在碎石路上想着零零星星的那些和金显斌在一起的童年往事 不觉间抬头已经到了黑瓦房前 抬起头借着屋子里的灯光张兴川觉得着房檐好像比以前矮了 回想起之前的几次见面好像每次都说着同样的话 相互之间先是问候一下近况 到最后就说起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直道最后没有话说 上次见到金显斌的时候这个老胖已经变得黑瘦了 粗糙的双手指甲里面黑乎乎的一层污泥 说话时翘着二郎腿他父亲的影子在他身上已经一脉相传 除了在打麻将其它的时候目光也已经不那么灵活了 他们后来还提起过一次刘金彪 金显斌说再也没有联系过 不过听说他父亲后来和一个小姐鬼混在一起 一次那小姐跑到他家去闹 他父亲一怒之下打了小姐一顿 结果那小姐有心脏病送到医院就死了 他父亲陪了人家不少钱还进了监牢 后来听人说他和母亲去了姐姐家 从此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张兴川站在院子的门口 门没关他就径直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灯很亮 地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四边是几个人在打麻将 周围一圈人在看热闹 透过窗户张兴川看见金显斌嘴里叼着一只烟 手里摸着一张牌正在打 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就是王金玲的表姐 和他对手的三家两个50多岁的人 另一个是40多岁的一个妇女嘴里叼着一只卷烟 烟根的部分被唾液给含湿了烟就着湿的部分耷拉下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屋子里的烟雾一缕缕漂浮 炕上一个三两岁的小孩正在拿着扑克扔来扔去 张兴川猜想估计这就是金显斌的孩子 隐约的可以看见孩子的脸上跟京剧脸谱一样花里胡哨的 鼻涕不时的从鼻子里窜出来 然后再被吸回鼻腔 大人们只顾吞云吐雾的玩着麻将 孩子继续扔着扑克 张兴川站在窗外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幻境 犹豫了一会张兴川向后退了两步转身向门外走去 刚出门口听见后面房门响了一声接着一个女的喊了一声 谁啊 张兴川停住脚步 这声音他断定是金显斌老婆的 又一声谁啊 这一声喊让张兴川想起和金显斌去看刘金彪时院里传来的也是相似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开着的门缝射出屋里的灯光 张兴川没有应声抬起脚步走向回去的砂石路 脚踩在沙石路上咯吱吱的发出响声 张兴川抬脚踢了一下地面 小石子飞了起来又落到前面的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阵凉风吹来 张兴川浑身抖了一下 裹紧衣服脚步也加快了 |
|
|